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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2日，一年一度的巴塞尔钟表珠宝展在瑞士小城巴塞尔开展。这个被誉为“奢侈品中的奥斯卡”的盛会，最早可追溯到一百多年前的1917年，如今已发展为每年16万平米展位，两万家参展商和十万名专业观众买家云集的年度盛典。

瑞士是钟表的故乡，因此参加巴展的厂商多为瑞士本土企业，这里面有百达翡丽、劳力士、欧米茄、宝珀、宝玑等欧洲顶级大牌，也有很多知名度较低但其实实力不俗的小厂商，更有来自全球各国的厂商参展。巴塞尔表展1972年对瑞士以外的欧洲厂商开放，从1986年开始则开始要求欧洲以外的厂商，今年中国共有17家厂商受到邀请，是历年中国参展厂商最多的一年。

来自中国的8848手机是第二次登陆巴塞尔，今年8848手机携手瑞士独立制表大师Kari Voutilainen推出了新品巴塞尔2018纪念款手机，并同时推出了对全球独立制表人顶级组织AHCI（瑞士独立制表师协会）的赞助计划，而这其中还包括了对AHCI的3位中国候选人进行赞助。作为中国制造的一员，8848手机急于渗入国际顶级商圈的迫切心情，可见一斑。

Kari Voutilainen这个牌子在中国并不知名，但在瑞士钟表圈则是人尽皆知，Kari大师的职业生涯具有传奇色彩，曾经5次获得有钟表界奥斯卡之称的“日内瓦高级钟表大赏”(GPHG)，制造出世界首枚十进制三问表，这是8848手机Kari大师的第三次合作。2017年的巴塞尔钟表展上，8848与Kari大师合作推出的纪念款手机，一经推出就被经销商一抢而空，每只手机被炒到了7-8万元，可谓是一机难求。今年的新款手机使用了Kari大师曾获大奖的经典腕表设计，手机背饰花纹中加入了他最擅长的扭索纹，聚焦在对“时间”这一概念的表达，橙蓝两种颜色机型代表日出及夜空，寓意时间的轮回和永恒。国内著名腕表藏家顾江先生看到新款的8848手机之后表示很兴奋，第一时间就想收藏这款手机。

展会开始之前，我去了Kari大师的手表工坊进行参观，只有十多人，坚持用纯手工生产每一个零件，每年生产50支限量手表，每支手表售价50万元人民币起。在瑞士，这样的独立手表品牌很多，各自都有自己不同的粉丝群体。瑞士之所以是钟表之乡，不仅仅是因为拥有百达翡丽和劳力士这样人尽皆知的大众品牌，更重要的原因是有为数众多的像Voutilainen这样的独立品牌，两者的区别在于营销和市场方式，在品质和设计上的差别并不大。而有些独特的钟表原创技术，则主要是由这些独立品牌所贡献的。

8848作为一个手机厂商为什么要参加一个钟表展，而且还与钟表大师合作推出新品手机呢？我们知道，瑞士的钟表制造业起步早，行业发展水平高，顶级品牌云集，竞争力基本无敌，但这并不代表其他国家的品牌没有机会。像美国的Hamilton，法国的Shanel，日本的Seiko等品牌也都在积极崛起，意图从中分一杯羹，工业制造能力全球独步的中国自然也不例外。本次展会有中国的飞亚达和昆仑等品牌亮相，各自都推出了不俗的产品，飞亚达推出了一款不知名的概念产品，每小时亮剑的设计令人惊叹。中国制造不说已在这里站住脚，至少也露面了，这是个好的开始。

手表这东西，除了品质、设计之外，卖点更多在于文化和传承，目前看让国产品牌做到百达翡丽那个程度，在短期内是无望的，可是如果现在不积极参与进去，50年后仍旧没有希望。拥有百年历史的日本Seiko品牌，将手表的品质与设计已做到极致，至今仍处于第二梯队的位置，中国制造如不早日加入进去，择机奋起直追，只怕是永无机会参与钟表这个行业的竞争了，因此中国制造扎堆巴塞尔，真的是个好的开始。不过，8848手机的出现，却很有可能改变这一现状，缩短中国制造追赶国际先进水平的时间。

巴塞尔这个展会的全名叫巴塞尔钟表珠宝展，有手表，也有珠宝，但手机却是其中并不多见的品类。手表除了计时功能之外，还有把玩和品鉴的价值，手机在属性上是与之趋同的，甚至还多出许多功能。既然是天天不离手的物件，手表可以做成奢侈品，手机也同样可以。将奢侈品的设计与手机嫁接，创造出一个既实用又同时具备奢侈品属性的新物种，从商业逻辑上大体是没问题的。更为关键的一点，不管是之前的奢侈品手机vertu，或是后来的Mobiado，都尽可能在贵重金属和宝石的堆积上下功夫，卖出比手表更贵的价钱，却不肯屈就于设计为先。巴塞尔表展上看不到这些品牌的身影，但8848手机却先期进入了，这一选择内隐藏的巨大价值将在日后体现出来。

科技奢侈品的定位是成立的，但科技不必高高在上，也不必总想着先从价格上把老奢侈品打倒再说，更好的办法是学习老奢侈品的设计理念，将科技与奢侈品融为一体，才能最终找到自己的位置。未来是个跨界融合的时代，只要是内在属性有高吻合度的产品，都可以选择进行跨界融合。8848手机发现了自身产品与奢侈品天作之合的契合点，坚决地投入了进去，不仅仅是用奢侈品的设计对自己的产品进行改变，也是在用科技对奢侈品进行着改变，科技奢侈品未来如果成为一个奢侈品新品类，或科技品新品类的话，8848手机无疑是中国制造在这条路上的先行者。

你说8848是手机，它有奢侈品的属性，你说8848是奢侈品，其外在形式则是一部手机，而不管是手机或是奢侈品，单独在这两个方向开拓，是万难成功的，将两者结合起来开辟一个新的市场，则能够从中衍生出不小的机会，是值得搏一搏的。其实手机在日常生活中的应用频率要远高于手表，其普及率更是要远高于手表，数量庞大的手机用户中一定会有相当一部分数量对奢侈品手机情有独钟的用户，8848的目标瞄准的是这群高端用户，硬要其符合大多数用户的需求，是不合适的，这是其定位所致。

一场巴塞尔钟表展看下来，产生很多想法，这里面既有对钟表市场现状的思考，也有对科技奢侈品这个新品类未来的看法，更有对中国制造进军国际市场的万分期许。今年的17家中国参展上中，8848手机是个独特的存在，一个科技奢侈品的探索者正在路上。到了明年的巴塞尔表展，定会有成倍的中国企业蜂拥前往，也许更会有一些像8848这样的手机厂商前往，共同探索科技奢侈品之路，那样的话，中国制造将展现出更美好的未来。

作者 葛甲

2月28日，爱奇艺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提交了招股书，其中一个较为重要的数据为会员总数5080万（截止2017年12月31日），而在3月17日更新的招股书中，爱奇艺宣布截止2018年2月底付费会员达到了6010万。过去几年，内容+广告的商业模式已被验证为无法独立存活，需要更加多元化的商业模式加以支撑，于是大力发展会员业务成为各视频网站构建新商业模式的重点，会员数是目前衡量一家视频网站价值的最重要依据。但就在此时，3月21日，2017腾讯财报公布了腾讯视频的运营数据，宣布截止2月底付费会员数达到6259万。

或许从数字上来看，腾讯视频和爱奇艺相差并不大，但“行业第一”对两者来说十分重要，因为第一意味着相关市场要素的倾斜，意味着足以使其在竞争中占尽好处且处于上风的特权。那么这两家在数据上十分接近的公司，到底能不能分出个胜负呢？可以通过公开数据分析来寻找近似答案。

从目前的公开数据来看：截止2018年2月28日，爱奇艺会员数6010万，腾讯视频会员数6259万；2017年第四季度，爱奇艺DAU（日活跃用户数量）1.26亿，腾讯视频为1.37亿；2017年第四季度爱奇艺会员营收为19.3亿，腾讯视频会员营收为22亿。从三个核心维度的数据来看，腾讯视频均超越爱奇艺，“行业第一”已经明朗。

另外，第三方数据也证实了腾讯视频强大的发展阵势。据艾瑞的mVideoTracker数据显示，腾讯视频月播放设备量在2017年1至4月些微低于爱奇艺，到5月起实现反超，9、10、11三个月腾讯视频领先爱奇艺的数值达到顶峰，到2018年2月，腾讯视频月播放设备量为7.92亿，而爱奇艺为7.13亿，腾讯视频领先了爱奇艺12%以上。

把公开数据和第三方数据结合起来看，付费用户数量、日活跃用户数量、月播放设备量等关键指标与第三方数据均吻合，显示出爱奇艺和腾讯视频各自公开的数据还是较为可信的，而腾讯视频更加领先于爱奇艺。但本着客观负责的精神，还是要通过更多的数据维度去确定这一结论，即腾讯视频到底领先在哪里，这一领先优势到底有多大，能否持续下去等等。

版权剧和全网联播剧是视频网站目前的流量大头，新用户会因为对热门剧的追逐而为视频网站贡献流量，老用户则会因此而进一步巩固使用习惯。根据第三方机构Vlinkage提供的数据，2017年全网热播TOP20电视剧中，腾讯视频占了80%（16部），单网站平均点击量57.1亿次；爱奇艺占了75%（15部），单网站平均点击量为49.6亿次；综艺方面，腾讯视频占有45%（9部），单网站平均点击量13.83亿次；爱奇艺占有40%（8部），单网站平均点击量为7.61亿次。

品创方略2017年底视频行业竞争力追踪调研报告中的数据说明了腾讯视频内容对用户形成的强大粘性。数据显示，截止2017年年底，腾讯视频无提示第一提及以绝对优势占据行业榜首，腾讯视频整体品牌认知度为44%，爱奇艺则为27%。腾讯视频在一二三四线城市中，分别以42%、44%、50%、45%的品牌认知度位列第一。用户对腾讯品牌的认知度更高。

另外，在渠道引流上腾讯视频优势明显，据第三方的App Annie数据显示，在2017年全年下载排行榜上，腾讯视频下载量排名第4，爱奇艺第8。在榜单前50中，腾讯一家占了13个，百度仅有3个，交叉引流形成的效应，使得爱奇艺在合作渠道引流方面不敌腾讯视频，在自主下载方面也已被腾讯视频赶超。这一数据说明，首先，爱奇艺过去几年建立起来的流量规模还是较为可观的，其次，爱奇艺在内容分发渠道上的单一性，也使得其优势正在被分发渠道多元化的腾讯视频所蚕食。

而在内容的投入和产品布局方面，最近几年腾讯视频明显加快了速度，这是其在数据上反超爱奇艺的主要原因。但看似是两者之间的竞争，实则是两者背后两大巨头的较量。在内容商业生态建设上，腾讯公司着力布局泛娱乐战略，实现“互联网+”和文创产业的相互融合、文化产业上下产业链的打通。内容上，阅文集团、腾讯游戏、腾讯动漫给予了腾讯视频极大的内容IP支撑；渠道上，腾讯公司强大的产品矩阵布局发挥出了强大的内容分发效力，除了腾讯视频本身外，微信、腾讯新闻和腾讯体育等场景也是重要的视频播放源。但这一优势，爱奇艺并不具备，而且爱奇艺这两年似乎一直在去百度化，摆脱对百度的依赖，百度对于爱奇艺的加持作用也已不像最初时那么明显。

从目前来看，视频行业的核心竞争是内容的竞争，更是内容生态的竞争。腾讯公司副总裁孙忠怀在采访中多次提到，腾讯视频将会继续加大对优质内容的投入；马化腾也在腾讯财报中表示，“我们正在大幅增加于视频、支付、云、人工智能及智能零售等领域的投资……我们相信这些投资能为我们带来长远价值及增长机会”。而阿里也公开表示对优酷内容投入无上限。另外，在一些热门内容和剧目上如《恋爱先生》、《橙红年代》、《九州缥缈录》等腾讯视频和优酷实现联播，对爱奇艺也将形成不小的冲击。

爱奇艺对内容压力的焦虑感，在其招股书中的风险因素里也有提到：“专业制作内容的市场价格的上涨，可能对我们的业务、财务状况和经营业绩产生重大不利影响”。

众所周知，视频行业目前仍处于亏损状态，除了以往常规的广告业务，会员付费模式成为视频网站扭亏为盈的关键。而会员付费模式的核心聚焦在内容比拼。爱奇艺上市之后，来自资金弹药层面的支持一定程度上将缓解其内容方面的压力。但从目前来看，腾讯公司对内容、产品布局的投入持续性和战略高度性将继续加大腾讯视频的优势和竞争力。视频行业竞争已成剑拔弩张之势，可预见的是，未来，谁赢得会员，谁赢得内容，跑赢···

作者 葛甲

3月22日，百度自动驾驶汽车在经过相关部门的封闭测试、评估、专家评审等程序后，获得了北京市批出的首批自动驾驶测试试验用临时号牌。百度拿到的是T3级的5张牌照，即允许5辆百度Apollo系统支持的汽车上路进行测试，这是迄今为止国内发出的最高级别自动驾驶路测牌照。

无人车产业竞争序幕开启

自动驾驶上路测试这件事，涉及到相当多的公共安全问题，因此无论是在中国还是美国，从监管部门的角度来说是相当谨慎的。事情顺利的话被认为顺理成章，但出了错后却后果很严重。不过，中国科技当下最大的竞争对手美国，在自动驾驶测试方面走得却比我们更快，截至去年年底已有47家公司在加州获得了路测资格。

去年年底北京市颁布了国内首个自动驾驶路测新规，三个多月后的今天又把第一批路测牌照给了百度，这首先证明中国监管部门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希望能助推自动驾驶产业在接下来的竞争中有更多优势。此外，百度在自动驾驶方面的技术优势，也是得到监管部门认可的。政策上开绿灯，肯定是要开给站位最有利的那一个，百度在自动驾驶方面有强大实力，因此这首批牌照花落百度也是众望所归的事情。

无人车未来形成产业的话，一定会是高端产业，市场潜力无限。谁能抓住无人车的机会，产业转型升级就有了很大希望。除了中美会在这个领域开展竞争外，国内有条件的各省区也都对此有图谋，无人车在国内的竞争未来也会很激烈。稍早前的3月初，上海也批了上汽和蔚来两家企业上路进行自动驾驶测试，而北京发给百度的这批牌照，则意义更为重大。

北京具备成为无人车产业中心的条件

无人车是个非常复杂的系统，涉及到的技术环节太多，最重要的是对技术环节进行整合与协同。因此，不去安安心心先搞两年技术研发，一上来就弄个控制系统上路了，最终只能是象征意义大于实质。百度的无人车已经发展了好几年，拥有雄厚的技术积累，Apollo系统也在全球拥有了上百家生态合作伙伴，其中约三分之一来自海外，合作伙伴涉及车企、芯片厂商、高精地图厂商、服务器厂商等，是全球目前最为丰富的无人车生态。

无人车其实已经喊了好几年了，上路测试的呼声也一直不绝于耳，而百度此次获得自动驾驶测试牌照，才是无人车领域真正的大事件。如果说别的地方开放测试是为了扶持行业发展的话，那么北京开放自动驾驶测试，意味着无人车在受到政策扶持的同时，还将以比预计中更快的速度落地并开始形成产业规模。

因为北京发展无人车产业所具备的条件实在是太多，太好了，相关的产业要素实在是太全了，各种不同技术力量的分布，也是其他任何地方所不可比的。简单来说，无人车要在某个技术环节做实验，不管是力学还是动力学或是其他什么，北京都有最好的实验室和科研力量，技术实力最雄厚的高校。

北京开测将极大推动百度无人车技术演进

更关键的一点是，北京这个市场的容量和对新生事物的宽容程度，也是其发展无人车的一大优势。拿汽车销售来说，一个品牌的汽车能在北京市场打开局面，基本上全国都没问题了，并不存在一款在别处卖得好，却偏偏在北京卖得不好的中高端车型，北京是事实上的标杆市场。其实不光汽车，其他如电动车、网约车、共享单车等，也都是先从北京打开局面再扩展至全国的，很难想象失去了北京这一高辐射力的市场之后，还有哪里可以担当辐射全国的中心。

发展无人车的首要条件并不是钱，有形资源和无形资源的聚集程度才是关键。研发力量扎堆北京是不争事实，相关产业要素配置齐全也没什么问题，市场需求旺盛，购买力超强也是普遍认知，其他如媒体资源、政府监管等环节也都齐集北京，发展无人车产业的优势和潜力，是让很多地方省市很难想象的。从经济、政策、文化等角度来说，北京都是最佳的无人车发展中心，这里对创新的态度更为宽容，市民对创新的接受度更高，政府也愿意尽力去推动产业向更高端去转型升级，哪怕为此冒一点风险。

即便是从无人车测试的物理条件角度来看，北京也是最合适的。首先北京面积非常大，空地方有的是，百度在获得牌照后马上在亦庄进行了路测，而北京类似亦庄的地方还有很多。除此之外，无人车测试所需的气候条件也很重要。北京四季分明，各种气候条件出现的几率相对均衡，而这对于无人车测试来说是相当好的条件。另外北京的地理特征也有优势，周围多山，从北到南，从朝阳到门头沟，都有很分明的地形坡度，可以让无人车尽可能多在不同的地形环境下进行测试。

百度无人车进展迅速，蓄势待发已久

之所以说百度在北京获得自动驾驶路测牌照是个大事件，是因为一件事只要在北京开始干了，才是真正要上路了，政策上为百度开绿灯，也意味着一切相关的产业要素也已接近准备好，就差协同一致一起把这个产业搞起来了。百度作为国内无人车研发的领先者，也作为全国唯一一家获得路测牌照的互联网公司，获得路测资格将极大推动其无人车技术研发的进程，助其尽早将无人车投入应用。百度在无人车应用方面的态度是明确的，希望比市场普遍预计的2021年早一到两年，在2020或2019年就让无人车上路投入使用，此次路测资格的获得将让这一设想更趋近于成为现实。

那么百度自己的无人车计划，进展到何种地步了呢？

2017年4月，百度宣布Apollo计划，这是全球首个开放的自动驾驶平台。

2017年7月，宣布Apollo开放的路线图，技术框架及Apollo1.0开放的具体能力。

2017年9月，Apollo 1.5版本发布，五大核心能力开放。

2017年11月，Apollo小度车载系统和ApolloPilot两款产品发布，宣布最快2018年与奇瑞、金龙、北汽、江淮等合作伙伴实现自动驾驶的量产。

2017年12月，Apollo无人驾驶车队亮相雄安新区。

2018年1月，Apollo2.0发布，这个目前最强版本已能够实现简单城市道路自动驾驶。

看看其进展速度就明白，为什么百度获得路测资格这件事如此意义重大了，最有可能最早投入应用的自动驾驶技术，非百度莫属。

作者 葛甲

当当网开张时的1999年，其实是中国电商元年。曾一度如日中天的8848，金山卓越，都是这一年与当当一道面世的。不过8848本身是做B2B电商的，金山卓越在一开始更是定位于IT网站，转型图书和CD是在后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如果除去那些没做成功的，当当确实是中国线上零售第一家。至于淘宝和京东，那都是非常后来的事情了。

被称为中国版亚马逊的公司这20年来有好多家，但没有哪一家比当当创业之初时的状况更像亚马逊。在缺乏线上零售必要协同条件的情况下，亚马逊在经营之初曾精心挑选了四个品类，但最终还是从图书这个单一品类入手打开局面。从现实可行性的角度来看，除了域名和IP电话卡这类较易实现数字化交易的边缘品类，图书是符合数字化交易的最大，也是利润最为丰厚的品类了。因为每本图书都有定价，且体积较小，大小有着固定的规格，这种标准化程度高的产品，被亚马逊作为线上零售的开山品类，也是不足为奇的。

当当也做了同样选择，但思路与远景规划却未必如亚马逊一样清晰。来自北大的李国庆，毕业后又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等政府机构任职，是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子。李国庆下海经商是在当当创建之前十年，他选择当了一名书商，在出版界打拼了十年之久。出版是那个年代最赚钱的项目之一，现金流充足，增长快速，风险小，一本书发行出来动辄几十上百万册。或许是这十年的书商经历，使得李国庆身上浸染了太多传统商业思维色彩，又或许是出版市场太强的低买高卖属性，使得李国庆始终未能理解之后在他眼里那看上去像是赔钱赚吆喝的电商时代。

夫妇创业之初也是受到亚马逊的影响，选择了图书品类作为突破口进入线上零售，不同的是亚马逊是图书当成跳板，作为其进军全品类的抓手，而当当则非常认真地将图书作为一门有远大前景的生意来做。李国庆夫妇在当时的想法，其实若考虑时代特点的话，是非常正确的。中国出版市场在90年代逐渐放开，被激发出来的强大市场需求使得出版物一下子进入短缺时代，单本首印上百万册的图书比比皆是，但当时的增长率，谁也不会相信出版市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停止增长，从当时的状况来看，当当进入的无异于黄金市场，天时地利人和俱佳。

但纸质图书市场有个天然的弊端，规模小，在网络时代到来之后虽然不至于被彻底抛弃，但至少影响增速。中国图书市场有多大呢？李国庆曾说只有300亿，其实并不是，他说的只是网络的零售额。2000年当当刚开张时，中国当年所有纸质图书按定价计算的总规模是430亿元，销售渠道基本都集中在新华书店、书城、分销市场、小书店中。而到了2017年底，纸质图书市场的总规模终于突破800亿元了，距离千亿大关尚需努力几年。从430亿到800亿用了17年，这就是这个市场的基本状况，能分给线上零售的份额也确实不会很多。

这里面有个非常有意思的转折点，1997年我做编辑时，图书市场正在疯狂增长，当时出版社普通书籍的印数动辄三到五万册，因为市场需求很大，跟本不愁卖。而在更早之前的90年代初和中期，一些出版前辈们动不动上百万的首印数更是令人神往。当时的图书定价普遍在20元左右，成本为定价的四分之一，零售渠道以定价的六折拿书，批销渠道拿书可低至四至五折。而到了2003年以后，出版市场陷入低迷，图书种类急剧上升且销售渠道渐趋集中的情况下，平均首印数逐年下降，直到如今首印5000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普遍都在3000册左右。

当当，正是在这个背景下崛起的，当当把崛起的图书数字化交易需求尽收囊中，集中的渠道使得当当在出版市场中拥有了巨大的话语权。事实上，与线上零售占消费零售总额仅15%的份额相比，线上图书销售已过半的份额，多少也证明了这个市场被开发程度较高。而占了其中将近50%份额的当当，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图书老大。当然，这是仅从图书这个单一品类来说的，线上图书零售没谁比当当做得好，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做得好，恰恰成了当当背负在身一直挥之不去的重担。如今的当当，其实仅能被称之为一家全国最大的书商，距离我们所认为的真正电商，已相去甚远。

为什么这么说呢？图书销售这块，无论是京东、阿里或是苏宁，都是将其当做流量生意来做的，这块业务无法赚钱，但却能引来客流。当年京东豪言称图书部门五年内不需赚钱，其实就是想把图书部门当成引流工具，京东根本不在意图书能不能赚钱，只要能引来新客户，就有可能把买书客户发展为电器或服装客户，为此京东不惜赔钱卖书。但当当与之不同，当当是确实将图书作为一门生意来做的，指望能从中获取利润。事实上当当在当时也只能做此期望，因为当当在供应链和渠道建设方面的努力，完全都是围绕着出版社和图书公司而展开的，在这个领域内积累了雄厚的实力。这一点是当当至今仍能占据图书线上零售头把交椅的主要原因，但恰恰又是这一点，使得当当失去了太多机会，沦落至此。

如果把当当与亚马逊做个对比，就能发现其中不同。在2000年之前提到亚马逊的时候，多称其为网上书店，而似乎是2001年，亚马逊将自己的logo中加入了A-Z的元素，将自己向全品类扩张的野心完全表现出来，并在之后也确实发展成一家全品类的线上零售商，再也没人叫亚马逊是网上书店了。反观当当，在图书品类的规模做起来之后，也陆续进行了一些扩品类的动作，但却多采取邀请品牌商加盟入驻的方式，这种做不起来也不损失什么的做法，当然会对当当本身的短期利益有所保护，却使得当当失去了最宝贵的发展机会。如果说创业之初当当与亚马逊这两辆车一同跑在高速路上，当跑到最高速度后亚马逊飞了起来，那么当当则仍沿着那条高速路向前奔跑。

当当做成今天这样，更为关键的因素还不在此，李国庆夫妇固守的传统商业思维也起了很大作用。其实他们就是想单单做图书这一门生意，认为只要把这门生意做好做透，就能让公司规模保持在相当可观的程度。在2000年左右，他们能这么想也不无道理，当年图书是一个相当好的生意，增长速度很快，图书零售能获得的利差空间能达到一本书的40%到60%，全国的图书批发市场涌现大大小小实力不俗的书商，个个赚到盆满钵满。

当当以线上零售的方式进入这个市场，用更高的效率来做这门生意，自然是会比那些书商赚得更多，没理由舍弃这块去搞那些利润微薄的其他品类，这应该就是李国庆夫妇当时的思维过程。要知道图书市场虽然规模小，但700多家出版社和几千家图书公司背后蕴藏的能量很大，在这个市场里称王称霸，也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李国庆头顶中国书刊发行行业副会长的头衔，眼里看到的只有图书，筹划的未来当当蓝图中，主要元素自然也只能是图书。当当作为一个快速增长的新渠道，处于图书销售市场的顶端，将这个市场牢牢控制在手中，是相当爽的。

从现实经验看来，当当的这一设想有些过于乐观了。电子商务在2009年左右开始大爆发，流量变得越来越贵，获客成本也越来越高，当当想独善其身其实已经变得不可能了。首先当当的商业模式并不具有很高的壁垒，卖书这件事是你能做我也能做的。此外，图书是一种单价适中的商品，非常适合用来进行获客。当当卖出一本书赚的是其中差价，而京东可以亏本卖一本书，用其中的差价引来一个新客户，这种动机不同的经营思路，类似于现在人们说的高维打低维，但当当却并没有从中找出破解之道，仍在坚守着自己必须要利润不能赔本的经营理念。

从1999年到2011年，当当虽然也做了一些品类扩张的事情，但成果不彰，当当给人们的基本印象仍是图书，且这一印象逐渐固化，挥之不去。其实目前的当当也有几百万个品类了，但人们仍习惯于将之视为网上书店。2011年京东强势进攻图书品类，当当与京东官微开展骂战，李国庆恼怒于京东不懂事，把手伸向不该碰的地方，你做好自己的电器生意就行了，为什么要来动我的图书？为了报复京东，当当还高调宣布进军电器品类。可这不是2005年而是2011年，在物流能力、IT能力、供应链能力、消费习惯已逐渐形成的当时，李国庆的决定只不过是一种负气之举，而负气对于正常的商业运作伤害颇深。

李国庆本人的负气之举还并不在于此，当当在2010年上市之后，因为IPO定价偏低问题编歌词在微博上大骂发行机构，招来投行女反击，过程很黄很暴力。上市时李国庆声称，要是当当股价跌到16元以下，就找驴踢他的脑袋，但当当股价之后一路走低，最低时仅有5元。李国庆声称一路走来一直有资本追捧，但事实是资本对于当当并不青睐，其上市前的融资额度并不高，上市之后也未见新资本介入。相反后来者京东，却在资本的追捧下一路走高，到了后来仅单轮融资金额就已顶得上几个当当的市值了。作为老牌电商，从2003年到2009年电商大发展的火爆时期，到底是资本没有注意到当当，不愿意给钱助其扩充品类将规模做大，还是当当并不寻求这条发展道路，是一个谜。

在数落京东时，李国庆的“多卖多亏，少卖少亏”之言，在今天看来着实有些可笑，其实这就是一种传统思维的映射。当当的用人机制也颇具传统思维，作为一家二到三流的互联网公司，李国庆曾在电视节目上公开声称，当当招聘只要211和985的大学应届毕业生，即便博士和硕士来应聘，也硬性规定要第一学历符合条件。这在用人机制较为灵活的互联网行业，是相当少见的，而这到底是当当自视过高呢还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至于那些给供应商结款时要求打六折，导致供应商一怒告上法庭的事情，也很难让人感到这是一家遵守契约的现代企业。把当书商时斤斤计较的经营理念拿到一家电商去实践，是非常不妥的。

在平台型电商纷纷崛起，直至如今大势已定的背景下，当当这种垂直类电商的生存状况堪忧。平台电商获客成本高，但平台上有丰富的品类，可有效摊薄成本。用户买了其他商品再买几本书，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当当这两年的图书市场份额也从之前的70%跌到50%以下，还面临着进一步被蚕食的风险，后期的京东、阿里、苏宁等在图书销售领域正变得越来越强势。当当此次卖身是否与此有关，也只有天知道了。其实从当当2012年宣布入驻天猫时起，当当就已实质上丧失了争夺平台型电商的资格，如今在垂直电商发展状况普遍不好的情况下，将其视之为一家追求利润的最大网络书商，也是恰如其分的。

即便十几年来失去了那么多的机会，如今的当当当然还是有其价值的，其品牌可作为网络书店的标志继续存在，其在出版社供应链方面的沉淀和积累，构建出来的良好关系，也是其他平台所不具备的。当当过去遭受的一系列问题其实就是李国庆夫妇的问题，当然当当曾经的成功也与李国庆夫妇脱不了关系。李国庆夫妇在电子商务发展缺乏足够条件之时，敏锐地嗅到了在线书店中的商机，果断创建了当当网，对中国图书零售的数字化贡献颇多，但当当在之后的发展过程中并没有注意到来自跨界行业的威胁，一意孤行按自己的旧有商业思维行事，也是当当沦落到如今地步的主要原因。随着控制权从李国庆手中转移到别处，当当未来也还是有可能抓住机会重振雄风的，希望这是当当美好未来的开端。

作者 葛甲

2018年3月7日，向英语培训机构提供外教双师服务的“外教易”正式对外宣布，已完成由创新工场提供的1500万人民币天使轮融资。在经历了一对一、一对多等多种形式的探索后，外教与双师模式的结合又一次成为教育行业关注的焦点。

外教易创立于2017年1月，创始人郑金礼曾任91外教CEO、好未来乐外教总经理，拥有多年外教语培行业的经验与资源。外教易的主营业务则是为英语培训机构提供外教双师解决方案，为传统培训机构解决外教资源与管理难题，满足新一代学生与家长的消费升级需求。

双师模式，即由一位老师通过在线直播的方式，为多个平行教学班进行同时授课，同时辅以线下辅导老师进行管理与答疑工作的新兴教学模式。这一授课形式的优点在于尽力放大优质师资的辐射范围，让更多学生低成本的享受到优质的教学资源。近两年，包括新东方、好未来等企业已在全国多个城市以双师模式开设K12辅导班。技术手段的应用与优质教育资源的大范围“供应”，让双师模式被视为教育巨头加速扩张、抢占三、四线市场的重要武器。

事实上，英语培训领域也有着同样的需求。伴随高考改革、新一代家长认知升级等因素，市场对外教英语的需求逐年上涨。自2016年起，以欧美外教一对一为卖点的在线教育企业几乎全部经历了一轮爆发式增长。但是，一对一模式与欧美外教的高昂成本，却注定其服务群体只限定在了小部分一线城市富裕家庭。在更广阔的二线及以下城市市场，仍有大量外教英语需求尚未被满足。能够以更低价格将优质师资进行普及的双师模式，无疑为这一需求提供了最合适的解法。

在机构端，外教双师模式也将成为地面机构在经营上进一步突破的绝佳途径。时至今日，英语培训已形成充分竞争的成熟市场，同质化严重。而依托双师模式所带来的外教资源，不仅能够让机构找到课程服务上的差异化卖点，也为机构提供了更大的议价空间。通常情况下，外教英语课程的客单价是中教课程的两倍以上，而双师模式的加入，则可为培训机构在英语学科增加10%的纯利润率。

“外教更重要的作用是帮助培训机构抢到最重要、最优秀的一批学生。”郑金礼表示，“少儿英语有五岁和十岁两条公认的启蒙线，而现在，五岁儿童的家长一定不会选择没有外教的英语课程。”相比十岁才起步的学员，五岁开始学习的学生无疑更容易取得优秀成绩，其家长也往往能够在当地起到意见领袖（KOL）的作用。在不久的将来，外教双师的引入与否甚至将成为决定机构经营成败的关键因素。

在实现方式上，外教双师不需要数学等理科课程所必备的复杂设备，仅需网络、投影仪、PC电脑与摄像头即可开课，投入门槛极低。而在师资方面，对外教的需求和其在二线以下城市的稀缺性，均显著高于其它学科的“名师”。因而郑金礼认为，相比于已在全国逐步铺开的K12双师辅导，运用双师模式进行外教英语在推广和普及上甚至有可能更加迅速。

除双师解决方案外，外教易还运营着外教招聘平台“Hioffer”，致力于海外外教招聘渠道的拓展。外教易为英语培训机构所提供的外教均来自Hioffer且全部为欧美外教，其能够从双师模式的竞争中突围，核心也在于其在老师这一关键因素上优于同行。“双师模式的关键在于优质老师资源的重新配置，而菲律宾外教显然不符合这一要求。在外教的储备、渠道与招聘规则上，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郑金礼说。

不同于市场上的其他B端服务商，外教易还拥有专业的运营经理团队，为培训机构提供保姆式服务。服务人员均具备多年经验，提供包括安装设备、软硬件测试、招生方案指导、教研匹配等多项服务，以确保双师课程能够与培训机构原有体系顺利衔接。

根据外教易官方公布的数字，目前其已在全国范围内开设超过4000个双师教学班，月课时量超一万小时，稍稍领先于同行。

创新工场合伙人郎春晖表示，创新工场持续看好K12阶段英语课外辅导市场的前景，尤其对外教双师模式下探至二三线城市的打法充满信心。外教易团队深耕在线外教行业多年，建立了解决培训机构痛点的核心方法论，将对行业重构升级做出贡献。

据透露，此轮融资所获资金将被用于海外教学管理中心的建设与双师教研的研发。在今年，外教易将组建教学创新部门，招募具备丰富经验的教研人员共同开发适应双师模式的英语学习课程。而在客户拓展上，外教易计划在7月份实现在全国范围内落地超一万个外教双师教学班。

“尽管才刚刚开始，外教双师这一细分领域在今年也将面临一轮升级。”郑金礼说，“我们的任务是确保双师模式能够提供真正不同于以往的教学体验，并带来真正的效果。”

葛甲